思维的形态是无法定义的,一张图片可以引发一次猛烈的思想。这张照片里蕴含着一种强烈的戏剧性。一次充满悔恨的背叛?一场过于匆匆的离别?还是在生活的中的巨大打击与动荡中保持朦胧无知的状态?
那一抹恍惚的灯光和向前倾的树,就可以构成一部动人的戏剧。思维所真正需要的材料很少。当我打开了我的感官时(当然这是很困难的努力),世界的一切都在向我说话,一切都在主动构成故事。故事,是构成生活的材料。我还要学习讲故事的方法,无论是何种方式的。
所以,思维是没有形态的,它以各种方式和强度依附在文字、形象、颜色、线条、声音与光影之中。